花卷不是馒头

这里是花卷,卑微写手,喜欢的事情是……看甜文写虐文……
希望以后可以成为画手,但以后大概是下辈子的意思……

我的刀原本只是cos用的

四、悬崖下的少年(二)

  我死了吗……

  睁开眼时我看到的是一片黑暗,身上的伤都不见了,正疑惑间隐约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你是谁?”我问到。

  

  那道声音停止了,我正想再问……

  突然!一阵剧烈的压迫感逼得我直接趴在地上!

  随后那道声音又响起,里头带了十分的愤怒……

  “弱……太弱了……废物!”

  我艰难的抬起头,好像引起了他的不悦,威压更加强烈,将我的头狠狠的砸在地上 。

  刚出狼口又入虎穴,我怎么就这么背!还不如来个网文界QB和我签霸王条款呢……

  “唉……算了……”

  那道声音好像十分无奈,随后撤下了威压我才得以站起身来……

  “哼……没时间了……”

  说完,那道声音便消失了……

  究竟是谁?还不等我细想,剧烈的疼痛瞬间遍布我全身每一个角落……

  

  随后……我再次睁开了眼睛……

  为啥别人是被痛晕我是被痛醒的啊……

  

  我试着转头看了看四周,我已经在一座茅屋里了……这又是什么俗套展开……

  

  就在这时,我听到“吱呀”一声……

  

  谁开了门进来??按照网文套路这要不是个x大xx大的美女要不是个x大x好的帅哥……

   如果我是主角的话,这个人应该要不是我的命定之人,要不是我的后宫之一。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眼前的人……

  好家伙,一男一女!

  只不过,女的是个大概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男的是个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

  “苗苗你先照顾他,奶奶去把草药拿来。”

  老妇人说完就出去了,

  小男孩点点头,随后费力的将一盆水放在地上,把里头的粗布拧干。

  转过身来正想帮我擦脸时,见我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好像被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想扶着桌子站稳,结果还是脚先踩到了水盆,只听哗啦一声,水撒了一地,他整个人坐在木盆里头,他那双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我。

  

  我本想起身,将他扶起,可我现在痛的扭个头都费劲。想要开口说话但一张嘴就感觉痛的要命,我试着用舌头舔了一下,发现里头全是碎块,通过裂缝的纹路我猜里面已经血肉模糊了。

  看我这幅痛苦的样子,男孩说到:“你先别说话了,奶奶说你嘴里的肉全碎了,还好牙没事。不然你以后几十年都只能喝粥了。”

  说完麻利的起身,将木盆和粗布拾起。

  我拍了拍他的肩,他看向我,我便用手指在他手上写到。

  

  “这里是?我怎么在这?你们是谁?”

  

  “这儿是赤水村,你是我和奶奶采药的时候捡回来的,我们是这儿的村民。”

  在这小破地还认得字,真不容易。

  我本来还想问什么,就见那老奶奶端着药走了进来。

  好像没看见似得,一脚踩到那一滩水,随后才说到:“怎么弄得到处都是水啊……”

  “您……”我努力发出一点声音。

  她闻声抬头,见我正和她孙子大眼瞪小眼呢,便又继续说到。

  “你醒啦,快来擦药吧,这大热天的,伤也不肯好,伤口烂了,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也没大夫帮你治。”

  说完,撸起袖子,就要来脱我的衣服。

  我知道这是为我好,便像砧板上的死鱼一样任她摆布只有眼里发出幽幽的光。

  “苗苗,来帮奶奶看看,这衣服怎么解不开啊。”

  

  “奶奶您别扯了,他的衣服扯坏了也没有能给他换的。”

  苗苗说着走上前来帮我把繁琐的腰带解开。

  当他把我的里衣从背上撕下来时……大家注意这个撕字!那酸爽,真的,和直接撕了块皮没啥区别。

  随后他们将捣碎的不明绿色液体抹在我的背上,这个还好,凉凉的,有些刺痛,起码比刚刚那下好多了。

  

  “你先在这儿休息吧,我去做饭,苗苗会照顾你的。”

  我点点头,目送奶奶离开。我想我现在应该好好思考一下未来……

  

  按照书里,我现在已经死了,然后萧月辰得到玄刃,自此名声大噪,但我打乱了原本的步调,我不止没死,萧月辰被玄刃刺了那一下还不知是死是活……

  对了,玄刃!我转头一看,还靠在床头!还好……

  这把刀是重要道具,也是书里的bug神器,虽然现在的我太菜了,发挥不出它的真正实力,但以后肯定用的到。

  

  不过……

  

  就算这刀有用那也是主线有用啊,我就不能不出去随便找个地方种地过安稳日子啊……

  看我身上这些玉佩饰品什么都挺贵的,虽说cos服上是假的,但刀都是真的了还怕江月皓穿假货不成?

  对了!也留些东西给他们吧,总不能白吃白住的……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云楼真人会不会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的……

  伤养好了就赶紧走吧,也别给救命恩人添麻烦了。

  

  想着想着,我又昏睡过去。

  …………

  ……

  “你就想这样过下去吗?废物。”

  ???

  又是那个声音!

  “你究竟是谁!”我说话硬气了一些,但还有些后怕。

  “这你不必问,你只要知道,本座现在困在你的体内,若是强行出去不仅本座魂散,你也会因为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什么玩意,原著里没这段的呀,哦好吧,好像到现在为止那一段都不是原著里的……

  见我一直没说话,他又开口到:“要不要与本座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我试探着问到。

  “本座将毕生所学传授于你,你帮本座寻到几样东西替本座重塑肉身,待你修炼大成,便是本座自由之日,如何?”

  

  “不要。”

  

  “什么?”对于我说出这两个字他好像非常惊讶。

  “你可知这世道以武为尊,曾经多少人求着本座也学不到一点皮毛!如今本座倾囊相授,你还不愿意?”

  “你是不是当我傻的,到时候东西先找着了,我功没练成你等不及出来了我不就死了?再说我那知道你那句是真的,万一最后我都要死怎么办!我能威胁你的就我这条命,怎么算还不都是我吃亏。”

  

  “你!你就不怕本座一直折磨你,到你同意为止!”

  

  嚯,开始武力镇压了。

  “那我现在就去自杀,逼急了我对你也没好处!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事到如今我胆子也大了起来,或许是自暴自弃,经历了悬崖上的事我觉得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他好像是被我气的,他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继续说到。

  “你总要来求我,你可千万别后悔。”

  最后几个字他是咬着牙说的,似是在压抑着些什么。

  “时候到了,你该醒了……”

  他刚一说完,我便感受到一阵摇晃。

  

  一睁眼,是苗苗端着一碗粥站在我面前。

  说是粥,其实里头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混在一起。

  “吃点东西吧。”

  说完盛起一勺粥,吹凉了送到我嘴边。

  第一次有这么高规格的待遇,我将粥含进嘴里,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粥里还有些奇怪的味道,但一想到他们攒点吃的也不容易,我便尽力咽了下去。

  还好咽下去后只剩一股暖意直到胃中,让我舒服了一点。只是我现在趴在床上,一直压着有点想吐。

  吃完了粥,苗苗正要走,见我摇了摇头,便将碗放在桌上,问我怎么了。

  我费力的抬起手,在他手上写下几字。

  ‘谢谢你们。’

  “你谢谢奶奶吧,是她说不能让你就那么躺在那儿的。”

  说完,就听外面传来一阵声音。

  “苗苗,弄完了就把碗拿来,奶奶要洗碗了。”

  

  “知道了!”苗苗大声回应着。

  正要出去时又转头看向我:“你先好好休息吧。”

  我点点头,今天好像一直在昏睡中度过,但眼下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先祈祷能快些痊愈……

  还有那个家伙,好像只在我睡着时出来……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又听到他说话。

  多了这个不确定因素感觉未来更加一片渺茫了……

  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的刀原本只是cos用的(三)



  我接受了这个事实,看着眼前两百多个道士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要说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

    努力回想了一下眼前大概是什么场景,一看旁边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大字。

  

  离恨崖……

  离恨崖!!!!!

  

  这不是江月皓死的那章吗!!

  眼看他们已经摆好架势,就要攻上来,我便赶紧解释。

  

  “各位大师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其实我不是那个魔头江月皓!”

  

  “你还敢狡辩!玄刃都在你的手上,还不快将它交出来!”为首的白须修士手持长剑剑尖指着我的。

  剑刃上冒着幽幽寒气。

  我摸摸脸上的伤口,发现血已经不在流了,而是覆上一层寒霜,冻的半边脸都已经麻木了。

  眼前这人就是寒峭剑主云楼真人!

  他身后那个就是主角萧月辰!

  从缥缈宗逃出来后投奔了云华真人的同修,现在就是为了这事来找江月皓报仇!

  

  要是硬要打的话,其实以江月皓的修为不一定会死,可这个人就是轴啊,非要弃刀,随后自废功力,跳崖以证清白……白白把绝世装备送给主角。

  

  我想把刀拿给他看看,证明这把是道具刀时,我手中的“道具刀”突然一阵嗡鸣,我疑惑将它拔了出来,一瞬间似有龙啸响彻云霄,直震的前头几个修为较低的修士退后数步。

  

  我的刀原本只是cos用的啊……

  好了这下确定是魂穿了,我混迹网文圈也有几年了,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有个坑爹系统让我不能做这不能做那儿,再以让我回去为理由跟我签订一些霸王条款啊?简直网文界QB……

  “系统,系统,系统!!!”我看他一直不发声就试着喊了几句,看除了眼前那堆修士投来的异样目光外什么回应也没有……

  

  “江月皓!你发什么疯?师尊,不必与他废话,直接杀了他!为苍生除害,为云华真人报仇!”云楼真人身旁一个持剑修士喊到。

  只见云楼真人微一点头,说到。

  “布阵!”

  话音刚落,眼前两百名修士瞬间散开,似是以某种排列方式围在我周围。

  一起上?那我不得被打成筛子?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时,就听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萧月辰说到。

  “云楼真人,请让我与他单独决战!”

  “辰儿,魔头邪功深不可测,单凭你一人……”

  见此场景,我在心里念叨着,你们快多念叨几句,好让我想办法逃走。

  只见萧月辰直接跪倒在地,说到。

  “此事乃缥缈宗之事,应当由我亲自为师尊清理门户,若我战死便也是自己学艺不精,有辱师门,甘愿受死。但也恳请真人……为师尊报仇”

  嚯……就是死也不放过我呗,真是多余说的,不过也好,比这群人一起上强多了。

  云楼真人想了想,应该是答应了,将萧月辰扶起,向他投去一个欣赏的眼神。

  

  为啥这种二愣子行为都能被欣赏啊……

  

  只见萧月辰握着刀向我走来,抱拳,咬牙说到:“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了。”

  随后那道人影突然消失,我正疑惑见四面八方不断有剑气袭来,我只能靠着江月皓的身体吃力的躲闪着……

  问我为啥这么厉害了还不还击?废话,哪有人一来就会那些厉害的招数的,小说里只写了左手结印口中念咒,忽一睁眼使出墨武刀法……

  这么抽象要我怎么学啊!!

  “江月皓,事到如今你有什么可说的!”

  萧月辰还抽着空问这问那的。

  我怎么回答你,按照原书我现在都该是具尸体了,还是那种全身血糊糊死无全尸的那种,都多余你摆这架势。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什么,说到。

  “萧师弟,我手持玄刃,难免胜之不武,这样,我不用玄刃,我光用拳脚跟你比试如何?”

  我说着将刀丢在一旁,先别急着笑我傻,我这可不是白送,这是有战略价值的。

  果不其然这二愣子也把刀丢了。

  “哼,这样我胜之不武,我也不用清弦,你我便用拳脚分胜负!”

  计划通。

  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会儿他又朝我攻来。这一拳势大力猛,我连忙抬手防御也被震的后退几步。

  还没完,他的身影快的如同劲风一般,又一拳直直打在我的肚子上。

  “噗!”一口鲜血从我嘴中喷出,刚刚那一下,我感觉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向后到去

  萧月辰乘胜追击,一把抓着我胸前的衣物将我提起,一拳一拳打在我的脸上。

  “这一拳,是为了师尊。这一拳,是为了月影师妹,这一拳……”

  我的视线已经因为血液有点模糊,没心思再听他在说些什么了还好这个身体的原主是江月皓,不然就我那个肥宅低血糖,早就被打死了……

  我的血溅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现在这张暴怒的脸越发狰狞,我试着叫他的名字,他似乎已经听不到我在说话了。

  时候到了,我一张手心中默念:玄刃!!

  掌心再次碰到那微凉的触感,毫不犹豫一刀向他胸口刺去。

  只听噗嗤一声!刀尖刺穿了萧月辰的胸口,他不可置信的低头一看,瞬间口吐鲜血,向后倒去。

  我踉跄着站稳,拔出玄刃。

  就这个知道怎么操作了……不过代价也够大的。

  

  “辰儿!!卑……卑……人!!”

  我的耳朵已经听不秦皇声音了。只剩下吵闹的嗡鸣声。

  模糊的视线还能离为看清,他们在朝我冲来。身后就是悬崖,我刚开双臂仰面向后倒去。

  总比被打死的好……

  到头来还是这破结局,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跳崖呢……

  下坠的过程中我想的是家人?是朋友?

  哦……都是不存在的东西,还是想点实际的吧。

  恳请各位作者把出招步骤都写清楚啊,说不准就救了一条活生生的命呢……

  …………

  ……

  

  


我的刀原本只是cos用的

这个是第二章,要是有兴趣继续看的话可以戳戳头像,看看前文。


  cp day1现场……

  今天太阳很大,但我还是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一旁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些什么,我可管不了这些,只能加快脚步直奔工作人员休息室。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新来的妆娘。

  

  她仔细看了看眼前的我,说到:“先生您是不是走错了?”

  

  还没等我回话,一旁的小绵就说到:“哟~你来啦?”

  说着拉着我的手就进了化妆间,押着我坐在椅子上。

  

  “小绵姐,他……”新来的妹子向小绵询问着关于我的事。

  

  小绵听完一用力,将我带着身下的转椅一起转到妹子面前,一把将我的兜帽和口罩摘下,说到。

  “他你还不认得?好好看看。”

  

  妹子仔细的看着我的这张带着黑眼圈和粉刺的脸,我从她的神情中看到了努力的回忆和思考最后是深深的挫败感。

  就在我打算自报家门时,就见妹子突然张大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惊讶的说到。

  

  “你是水中月!!”

  

  嚯,这都能认出来,看来是多年月饼了。

  

  只见妹子颤抖的伸出了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似乎是摸我的脸,但又十分犹豫的样子,我便说。

  

  “想摸就摸吧,要是你不介意粉刺的话。”

  

  那妹子被我的话弄得一惊,赶紧将手收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调整好面部表情,随即又说。

  

  “真的是水中月大大,我可喜欢你啦!我入圈原因就是因为你真想到我第一次工作就能!咳咳咳……”

  

  她好像说的太激动被口水呛到了……我赶紧安抚她道。

  

  “别激动,别激动。第一天上班就实现了愿望,不是挺好的吗?”

  

  看她还有点紧张,小绵也过来打圆场。

  

  “诶呀,就是就是!要不今天,就你帮他画!”说着小绵推着她走到我面前,将我又转回到了梳妆台前。

  

  “真,真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的技术还信不过吗?来来来,抓紧时间,马上节目就开始了。”小绵说着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他的脸可就交给你啦,我还要组织活动,你们赶紧的!”

  

  说完小绵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虽然休息室里不只有我和那妹子两个人,但氛围总有点怪怪的。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只能先开口了。

  

  “那个……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哦!我叫琪琪。”

  

  琪琪一边回答,一边开始着手帮我上底妆了。

  

  她的手凉凉的还带着些香味,粉底轻轻拍打着我的脸,感觉还挺舒服的。又经过了许久,我看到镜子里的琪琪好像有话想说。

  

  “有话直说呗,跟我客气什么?我的脸还在你的手上呢。”

  

  “那个……水中月大大。”

  

  “叫我江浩就行。”

  

  “哦……那个,大夏天的为什么你包成这样啊?”

  

  “我对紫外线过敏,晒多了,容易长红疹,一挠就发炎,然后就留疤。我手臂上有,要看看吗?”我作势撩起袖子,琪琪却打断了我。

  

  “不用了,不用了。没想到你这么辛苦啊!”

  

  “其实还好,我也不太出门。”

  

  就这样,我和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没营养的话题。她也渐渐不再拘束,大胆了起来。

  

  “当时知道这个活动的时候我就说这个角色一定要让你来!你看,多完美,感觉就像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琪琪站在我身后,欣赏着镜子里她的成果。看上去十分满意的样子。

  

  “好啦,差不多要开始啦!”

  

  说完琪琪一把提起道具刀,推着我走向表演台的入口。

  

  将刀交给我,随后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向我竖起来一个大拇指。

  “水中月大大加油!”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自来熟的也太快了……

  

  从化妆间到演出台的小道有一段距离,我故意走的慢了些闭上眼睛,让自己脑子放空。

  别紧张,别紧张,就和以前一样……

  

  不知道是太久没吃东西低血糖了,还是今天天气太热,假发太闷,我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晕眩,我刚想扶下墙休息下时,却是直接抓了个空,摔的够呛。

  

  虽然现在还是懵逼状态但我还是迅速让脑子开始运转。怎么回事,我记得还有段路的呀!不会是摔台上了吧,太丢脸了,赶紧打个圆场,头饰没歪吧!还好不是霹雳的活动,要不这一下直接脖子连发饰一起折了。

  

  就在我还在努力思考的时候,就听见一旁有个苍老的男声说到:“魔头江月皓!夺掌门之位不成,偷练邪功血洗缥缈宗!残杀恩师同修,欺师灭祖,死不足惜!今日我等替天行道以祭云华真人在天之灵!!”

  

  什么玩意?听完这话,我一抬眼结果吓了一跳!眼前估摸着有个两三百人,个个穿着月白道袍,手持利剑,为首的是个白须老人,估计是刚刚说话的人。

  再环顾四周眼前也不是演出台,而是一座高山的山顶!

  

  卧槽……槽……槽……什么东西啊,这但凡是块片平地我都能骗骗自己是主办方安排的,可这是在山顶上啊!回头一看,我来时的门也不见了!!

  不行,江浩!仔细思考,再扯个理由出来!

  对!肯定是他们把我弄晕了弄到这里来的,好啊,为了买票也是够拼的啊,哈……呵呵呵……

  个屁啊!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啊!!

  要不然是做梦??

  

  就在我头脑风暴时,突然一道劲风扫过,身体似乎是本能的做出了反应。但估计是刚刚我思考的太认真了的缘故,稍微慢了一点,脸上还是被蹭了个大口子,我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疼,一抹脸,还温着的血液沾了一手。

  好了,这下连做梦都被排除了。福尔摩斯曾经说过,当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一个就算再扯淡也是真的了。

  

  那现在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我…………

  穿越了……


一念之间(九)

  啊,这章比较短,也鸽了好久了,毕竟没有人看,我也没啥动力。不过嘛,我也会佛系更的。前文依旧戳头像。卑微写手日常求赞求评论,要是能关注一波,那就感激不尽啦。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各个商铺前挂上了五颜六色的花灯,有橘黄色的,像是落日前的晚霞。有淡紫色的,像是傍晚时的天空。

  

  周九良看迷了眼睛,眼前一切都无不让他新奇向往。想要驻足停下来观看,却一路让孟鹤堂牵着,向河塘边走去。

  

  “孟……孟哥?”周九良试着轻唤着他,却不见他有停下的意思。

  

  “孟哥!”别无他法,周九良只得再提高音量,这才让孟鹤堂回过神来。

  

  “嗯?九良怎么了?”孟鹤堂转过身来看向周九良,笑容依旧和煦,若不是面上还有些未能褪去的红,都要让周九良觉得方才他的反常是错觉了。

  

  “你脸怎么红啦?”周九良说着,伸手就要抚上孟鹤堂泛红的脸颊。

  

  ‘扑通,扑通。’心跳的愈发剧烈,迅速。

  

  感受到自己的反常,孟鹤堂赶紧将头一偏,躲开了周九良的手。

  

  “我……我,那个……是这天儿太冷了!吹的我的脸都红了。呵,哈哈……”孟鹤堂干笑几声,试图掩饰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就连孟鹤堂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那时心跳的很快,脸也很烫。

  

  或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吧……许多年后,孟鹤堂想到。

  

  是一切美好的开始。却也是……悲剧的开端。

  

  “太冷了吗?要不咱们回去吧。”周九良不疑有他,关切的问到。

  

  “不成,答应带你来看河灯就一定要看到!” 若单看面相,你或许会觉得孟鹤堂是一个十分随和的人。但周九良却知道,他骨子有着与他外貌完全不相符的固执。

  

  虽说若是自己执意要回去,他也会同意,但也绝对是要生一两天闷气了。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平时说自己是死脑筋,其实自己不也一样?

  

  这样想着,周九良便先答应了下来,又担心他着了凉,只得找个折中的办法,不动声色地使了个避风咒。

  

  到了河边向小贩买了两盏莲花形状的河灯。此时天还不算晚,但也围了不少人了。

  河岸边上有大人牵着孩子祈福的,有爱侣们牵着手许下一生的承诺。

  

  “孟哥,我们快去放吧。”周九良此时来了兴趣,拉起孟鹤堂的手一路跑到了放河灯的地方。

  

  手中捧起莲花灯,等着孟鹤堂帮他将灯点燃。

  

  见他如此期待,孟鹤堂心中更是欣喜,从袖袋中掏出火折子,将花心的蜡烛点燃。

  

  “哇!”周九良惊呼一声,看着橘黄色的火光在花瓣中聚拢,不知怎的心中也浮上一层暖意。

  

  孟鹤堂将自己的蜡烛也点燃,见旁边的周九良,还捧着莲花灯傻笑呢,便笑着说。

  

  “快把花灯放到河里吧,今儿风大,要是吹灭了可就实现不了愿望了。”

  

  见孟鹤堂说的认真,周九良赶紧照做。

  

  可……许什么愿望呢?苦恼间转头看向一旁的孟鹤堂。

  

  现在只能看到他的侧脸,闭上眼睛,似乎在认真的许着愿望。他的脸被温暖的火光照耀着,显得五官更加柔和。

  他的睫毛很长,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着。像一把小扇子,撩拨着周九良的心。

  似乎是在这一刻,周建良知道了心中的愿望。

  

  “许好了吗?”一睁眼就见周九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许好了。”祝孟哥一生幸福,愿世上所有美好都不要吝啬,因为他值得这一切。若有前世因果报应,灾祸劫难,便由都我来替他背负。

  

  “那我们赶紧将河灯放下吧。”

  

  周九良郑重点头。

  

  两盏小河灯依偎在一起,渐渐融入前方大片的河灯之中,等他们再想寻找时便已经看不见了。

  

  “孟哥许了什么愿望呀?”

  

  “这个嘛,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我只要许下,然后慢慢的看着它实现就行了。”请让我在他身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替他抵挡所有痛苦,护他永生永世,平安喜乐。

  二人相视一笑。

  

  突然听到不远方一个孩子叫道。

  

  “爹,娘快看呐!星星,星星都到河里了!!”

  

  二人随即抬眼看向远方,灯河星海交接之处,漫天繁星倒映在湖面上,一盏盏小河灯会聚在一起,使原本微弱的火光映的夜空中多了一抹橘色。

  

  “真美!”周九良说完,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凉的手心顿时涌上一股温热的触感。

  

  低头看了看二人交握的手,抬头再看向眼前微笑着的人。那一刻,周九良觉得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们分开。

  

  转头再看向那片灯河星海,唯愿时光永远停留在此刻。

  

  其实这章应该推进主线的,只是写的这么温馨,那就下一章再开始吧。

一念之间(八)

  堂良玄幻au, ooc严重

  鸽了好久啊……如果有还记得的人的话这里表示万分感谢!前文依旧戳头像,要是能关注一波就感激不尽啦~卑微写手日常求赞求评论!

  

  

  

  听到这声熟悉的怒喝,周九良条件反射似得浑身一颤,还没舔上几口的糖葫芦也掉到了地上,回头一看,正是多日不见的盛老板。

  一看到周九良,盛老板快步走上前来,面上怒色难藏。

  刚要走到周九良面前,却见一旁的孟鹤堂走上前来,不动声色的将周九良护在身后。

  “这位先生找我家九良,有什么事儿吗?”孟鹤堂嘴角轻轻勾起,是一副亲切的样子,可看向盛老板的那双眼,却流露出一丝危险。

  被这样注视着,盛老板不由得心中一阵发毛!认出眼前人,心中更是恼火。

  “又是你小子!上次让你逃了,这次还当你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说着,盛老板眼神一偏,看见孟鹤堂身后的周九良。

  “还有你这小畜生,几岁就知道勾了人给你出头!和你那个跟野男人生了你,把你丢在我门口的妈一样!在外头野够了?我数到三,赶紧跟我走!!”

  

  “一!”

  

  眼见如此,又让周九良想起从前挨打的日子。从前的阴影像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心里。

  

  “二!”

  

  向四周看了看,周围的人仿佛没有看到这个场景一般,忙活着手中的事。

  还是……和以前一样……

  

  就在这时,那人握住自己手的力道,突然紧了紧。

  周九良抬眼,伫立在自己面前的不再只有面目凶恶的男人,而是多了个幼小坚定的背影。

  低头看向二人交握的手,这时,周九良突然感觉没有什么好怕的!多年笼罩的在心中的乌云,就在此刻,烟消云散!

  

  上前一步,与孟鹤堂并肩而立,眼中的惊恐,不安,化作前所未有的坚定!

  

  “三!”见周九良迈动了步子,本以为是他服了软,心中正一阵得意,却见他走了一步,就没有再动的意思。

  与他身边的孟鹤堂一样,直视着自己,眼中毫无一丝,对自己该有的畏惧。

  “还不肯走是吧!”

  

  说着,大手就要抓上周九良的头发。

  

  周九良看向身旁的孟鹤堂,想到:不能一直让孟哥保护我!

  

  正要出手,却被孟鹤堂拦住,疑惑间,就见他将小指曲起,放于嘴中,一声清脆的指哨响起。

  

  不过几秒,十几只麻雀从空中俯冲下来!尖利的鸟喙直戳向盛老板的眼睛!

  盛老板见状赶紧闭上了眼睛虽是没有流血,却也疼的够呛!

  

  失去了视觉,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却怎么也赶不走那些烦人的麻雀。

  脸上也滑腻腻的,多半是鸟屎,向后连退数步绊到了地上的石子儿,失去了平衡,大叫着向后倒去!直直跌到了身后买冬枣的摊子上。

  

  盛老板体型彪悍几十颗可怜的小枣瞬间被压得不成样子。

  仰翻在地给了麻雀更多攻击目标,背上是黏腻枣汁,面上是恶心的鸟屎,别提有多狼狈。

 

  孟鹤堂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叫你平时欺负人,你看吧,连鸟都讨厌你!”

  只可惜盛老板此时已经摔昏了过去,没法与他对质了。

  孟鹤堂走上前去,确认他只是昏了过去,对一旁冬枣摊子的老板说。

  “不好意思啊,弄坏了你的摊子。这样,这儿有多少枣儿我都买下来!”

  说着,从袖袋中摸出一包铜钱,交给枣摊老板。

  “这包钱里应该还有些富裕。麻烦你去把他的家仆叫来,将他抬回去。”

  

  

  枣摊老板接过钱,面上还有些愣愣的。掂了掂钱袋,估摸着,确实还能剩下些,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盛老板,想着他平时欺压自己的凶恶样子,心中着实解气。顺便还能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这么想着,说到。

  “我知道了,小客官,这枣儿是帮你包起来?”

  

  孟鹤堂扫了眼摊子上的枣儿,有些嫌弃,但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

  “您挑好的都包起来吧,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再来拿。”

  

  摊主听完点了点头。

  

  见摊主答应,孟鹤堂回头看向周九良,说到:“走吧,咱接着逛。”

  

  其实此刻周九良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弄得还有些发愣,看见孟鹤堂言笑晏晏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走了许久,孟鹤堂见周九良一直不说话,便说:“刚刚吓着了吧,没事儿,以后啊,只要有我在!没人欺负得了你。”

  

  听见孟鹤堂这么说,周九良心中又涌出一股暖意,想起刚才的场景,又有些好奇地问道。

  “刚才,那些麻雀?”

  

  孟鹤堂见他来了兴趣,刚要解释,就看见面前有家米铺,有些神秘的说到。

  “咱先进去买些米,那些麻雀嘛……我一会儿就告诉你。”

  见了米铺,小米,糙米,薏仁,大米各抓了一小把。便带着周九良七拐八拐到了一个没人的小角落。

  

  周九良更加疑惑了,家里的米还有不少呢,孟哥这是想要改善伙食了?可买这么一小袋也不够吃啊。再说了,来这么隐蔽的地方干什么?

  

  这时孟鹤堂伸出小指又吹了声指哨。

  那群麻雀遍寻着声音来到了二人面前。

  孟鹤堂将米袋打开,放在地上,说到。

  “今天表现的不错,给你们加点餐。”

  刚说完十几只麻雀,还叫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眼见此景,周九良惊讶地说道:“原来你还能贿赂它们。”

  

  “那是自然,它们都精着呢,那肯做白工啊。我前两次下山,跟他们商量了好久,答应他们每周给一袋米,这才同意呢。本想着让它们见到,就教训教训他。没想到今天恰好碰上。”孟鹤堂说着,语气带了些骄傲。

  

  “我是说你还能和他它们讲话。”

  

  孟鹤堂闻言轻笑了几声:“它们可聪明了,只是平时不想理人罢了。”

  

  周九良听完越发觉得神奇,俯身看向那些鸟儿,忍不住伸手上去戳了戳其中一只毛茸茸的脑袋。那只麻雀似乎感受到周九良并无恶意,还顺从的在他手上蹭了蹭。

  

  周九良一阵欣喜,像那只麻雀捧了起来,抬手地道孟鹤堂面前,像是一个急于献宝的孩子,睁大了一双眼睛,说到。

  “孟哥,你看!”

  

  “好可爱!”二人同时说道。

  

  “是吧?孟哥也这么觉得吧!”

  

  此时的周九良还没意识到孟鹤堂说的其实并不是麻雀,看向孟鹤堂,见他有些脸红,关切的问道。

  

  “孟哥,你怎么了?”

  

  一听这话孟鹤堂才回过神来,赶紧转过身去,然而通红的耳根并不能帮他掩饰什么,只得努力转移着话题。

  “你快把它放下吧,别打扰人家吃饭了。”

  

  “哦。”周九良听话的把麻雀放回米袋前。

  

  “我们走吧,一会儿天黑了就可以去看河灯。”孟鹤堂说着,背对着周九良朝他伸出了手。


一发入魂哈哈哈~话说陈sir还会说粤语😂😂😂

一念之间(七)

  堂良玄幻au, ooc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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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章感觉有点中二还有点水……大家见谅。

  

  

  

  元宵刚过,城里还在新年的余韵之中,大红的灯笼,倒贴的福字还都没撤下,依旧是一片喜庆的氛围。

  这会儿又添上了五彩的花灯,商家们都为了晚上的花灯会忙碌的准备着。

  周九良看着这一切,无一不是新奇的,瞪大了一双眼睛,牵着孟鹤堂四处逛着,恨不能从肋下生出双翼,将城中景色一日看尽。

  孟鹤堂见他两眼放光的样子,觉得实在可爱,任由他拉着。

  微风卷携着周围糖果的甜味,四周五彩的花灯不停变换,似是迷了孟鹤堂的眼,不知怎的,脑中一痛,一睁眼,眼前的九良还是九良,只是换了件红衣,疑惑间,不知何时挣脱了自己牵着他的手。

  孟鹤堂心中猛的一颤,想要再次牵着他,却发现他像只灵动的鸟儿,飞入人群中。

  灰蒙蒙的人群像一片巨大的海浪,淹没了那抹艳丽的红……

  “九良!九良!!”

  未等九良回应,身边流动的人潮竟一同回头,齐刷刷的看向自己,眼中的恨意似乎能化为一柄柄利刃!

  走影!!!

  孟鹤堂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掏出的黄符。

  怎么回事?数量如此之多,自己方才不可能一点也感受不到啊!

  眼下九良也不见了……

  不等孟鹤堂思索,为首那人举起右臂,说是右臂却如同枯槁一般!失去水分的皮肤呈现出惨淡灰白,每动一下就会发出骇人的“格拉”声!

  “孟……”干涩的喉咙蠕动着,声音如同生锈的铁器相互摩擦一般尖利刺耳。u

  “杀……杀!!”

  话音刚落,无数走影向孟鹤堂涌来!

  全力抵抗,却还是敌不过如此众多的走影!

  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暴涨的灵力也渐渐削弱。

  伤口很深,涌出的却是乌黑的血!

  尸毒!

  心中愈发恐慌,只一愣神便被身旁的走影扑倒在地!尖利的指甲直刺向孟鹤堂的胸口!

  一口污血从口中喷出,绝望从心中涌现……

  

  我……我要死了吗?

  

  九……九良……对不起,救不了你……

  

  孟鹤堂绝望的闭上眼睛,可就在这时!漆黑的尽头忽然生出一抹红光,是这片无尽的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而这片红光之中的是!

  九……九良!

  孟鹤堂心中一暖,似是天神临世,要将他带离这片人间地狱。

  “九良……”孟鹤堂虚弱的叫到,面上也挂了些惨淡的笑意。

  可谁知,红光中的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清冷的声音,像一桶冰水,浇灭了孟鹤堂心中唯一希望的火花。

  

  “这,都是你该承受的。”

  

  火红的人影仿佛是一只凤凰挥羽离去,离开了这片污秽之地,也带走了所有的光。

  孟鹤堂感觉自己的心也在周九良离开时跟着死了,比绝望更可怕的事是什么?是本以为有了希望后等来的却是更可怕的绝望……

  不再反抗,也无力反抗……任由走影啃食着自己,再如何痛苦也不及此时心中的剧痛……

  说不出一句话,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

  ……

  “孟哥……孟哥!!”

  天神再临,划破了无边的黑暗!

  孟鹤堂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脸焦急的周九良。

  “九良……九良!”孟鹤堂猛的起身,将周九良紧紧抱在怀里。

  周九良有些疑惑,但还是伸出手轻轻拍着孟鹤堂的背,给孟鹤堂顺气儿。

  “怎么了?”轻柔的在他耳边问着。

  

  “梦到你……”孟鹤堂说的很轻,更似呢喃……

  

  “梦到我怎么伤心啊?”

  

  “梦到你走了,还好……还好你还在。”

  

  周九良一听这话,心愈发软了下来,由着孟鹤堂抱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周九良问到:“孟哥,咱不是去看花灯吗?”

  听了这话,孟鹤堂又想到自己的梦,有些为难的样子,将脸埋在周九良肩头,环着他的双臂更加收紧了几分。

  周九良察觉了他有些不对劲,便也压下了失落的心情。

  “要不就不去了吧,我去做葱油面,孟哥你还想吃些什么不?”

  孟鹤堂抬眼看向周九良见他分明十分想去的样子,说的如此不在意,不过是为了迁就自己……

  “说什么呢?昨天答应你的,肯定不反悔!等着,我去擦把脸,马上就出发!”

  等都收拾好了,孟鹤堂拿起一个早饭剩下的鸡蛋,将大壮唤来。

  “喏,这个给你,今天就拜托你看家了~回头再给你带肉骨头。”

  叼着鸡蛋,大壮的高兴的摇着尾巴,绕着孟鹤堂的脚踝转着圈蹭着。

  孟鹤堂在大壮脑袋上撸了两把,转头看向周九良向他伸出手,说的:“走吧。”

  …………

  ……

  到了城里,还是一片繁荣景象,周九良看着四周张灯结彩,全是从前未曾见过的景象。

  不……以前也见过,不过是在的灶间干着粗重的活儿,透着开了缝的窗户看到的。

  微寒的风吹到脸上,却和从前不同,温暖的手心贴着他的,回头看向孟鹤堂,那人发现了自己的目光,浅笑盈盈,如同三月的暖阳。

  “怎么了?”

  “没什么,孟哥,就是……”说到一半,周九良又不开口了。

  见他又是这样,孟鹤堂心中有些不舒服,说到:“想说什么就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周九良举起空着的那只手,指向一旁。

  孟鹤堂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轻笑一声,说到:“要吃糖葫芦啊?走,孟哥给你挑个最大的。”

  说着,孟鹤堂牵着周九良走到糖贩前,仔细看了看那根插着糖葫芦的杆子,指着最顶上那根又红又大的,说到:“老板,就要这串!”

  “好嘞。”说着,老板将糖葫芦取下,递给孟鹤堂。

  孟鹤堂又转手交到周九良手上。

  接过糖葫芦,艳红的山楂外头裹着一层晶莹橙黄的糖衣,伸出嫩红的舌尖舔过,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孟鹤堂见此场景,竟有些愣住了。

  

  糖贩见状,有些奇怪,便多看了几眼,竟发现一旁舔着糖葫芦的男孩有些面熟。

  

  “诶,这位小公子不是以前给盛老板帮工的吗?好久不见都认不出来了。以前瘦的皮包骨可怜巴巴的,现在不止胖了,还高了不少。”说完,又打量着一旁的孟鹤堂见他一身衣服也是朴素有些奇怪。

  见他目光有些奇怪,周九良便别开了脸,孟鹤堂见状挡在了周九良身前。

  

  

  “这是我师弟。”

  

  

  糖贩见状,干笑两声,说到:“嗨,是我眼神不好,您二位慢走。”

  

  

  话音未落,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吼:“周九良!!”


一念之间(六)

       堂良玄幻au,ooc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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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阳光正好,徐徐清风拂过湖面,带起淡淡水波……

  突然!一阵劲风扫过,惊了树上的鸟儿,数以千计的山雀同时从树枝上腾起,聚拢,黑压压一片,形成了一个巨大圆球。

  就在此时,两道黑影同时窜入圆球之中,圆球内振翅乱飞的山雀似是根本阻不了二人视线,枯枝代剑,相互拆了几十招,竟是没有伤到一只鸟儿!

  一人招式凌厉,一招一式,出剑迅猛,直逼的人喘不过气来,另一人只是接招,虽是看着被动,却是四两拨千斤般的将剑招一一化解,如同一条灵蛇,待对方露出破绽,将其一举击杀!

  二人自圆球脱出,这才看清对方神色,周九良此时面上已是通红,差不多已是极限,却全凭着一股毅力,出招速度竟分毫不减!

  孟鹤堂此时像是愈发游刃有余,逐渐转守为攻,若说方才是暗潮汹涌,那现在便是巨浪滔天!

  眼见此景,周九良呼吸一滞,只是乱了一分便立刻镇静下来,可此刻却是一分也犹豫不得。孟鹤堂看准时机,只一招便挑飞了周九良手中枯枝,收势再刺!“剑尖”直冲向周九良喉咙,躲闪不及,“剑尖”随着劲风不偏不倚,停在喉前三寸。

  “我输了。”周九良说完,就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孟鹤堂见他这样,笑着丢了枯枝,躺在他身旁。

  “已经很厉害了,再过段时间,我都不够你练的了。”

  听了这话,周九良却摇摇头,说到:“这次比试都不带灵力,光是拳脚我就不及你,还得勤加练习。”

  孟鹤堂听了这话,面上笑的轻松,其实心里想的却和面上完全不同。

  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再那么努力了……

  其实方才比试时,孟鹤堂也是故作轻松,毕竟多比周九良修炼了几年,若是就这么短短几个月就被他追上,师兄的面子可往哪搁。

  抬手看看自己被震的通红的虎口,孟鹤堂叹了口气,依旧在疑惑:怎么会进步的这么快,即便天资聪颖也不会这样吧。

  想着,心里有些不好的念头划过,回头看向周九良,见他此时已经睡了过去,呼吸均匀,面色还带了微红,一头小卷毛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着。一只蝴蝶停在他的鼻尖上,似是被弄的有些痒,皱了皱眉头,像小猫似得挥了挥手,赶走了蝴蝶,便把自己蜷成一团,挡住了脸。

  孟鹤堂见他如此动作,轻轻勾了勾嘴角。

  

  都是我想多了吧……

  

  

  这日修炼结束,天也黑的差不多了,这日周九良也确实累了,洗澡时便是昏昏欲睡了,孟鹤堂照常替他梳头,见他终于被自己养出了肉,心中生出来了一些老母亲般的欣慰,就在这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到。

  “明日城里便是花灯节了,要不要我带你一同下山去看看?”

  一天这话,周九良猛的睁开眼睛:“好啊好啊,我还从没去过呢。”

  孟鹤堂见他为此激动成这样,不由笑到:“怎么好像你才是一直住在山里啊。”

  刚一说完,就见周九良没了动静,才知自己又说错了话,赶紧扯开了话题。

  “到了晚上啊,城里可好看了,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花灯,还有各种好吃的,好玩的!还能去河里放花灯。”

  似是想象到了那时的场景,周九良转头看向孟鹤堂,问到:“真的吗?”

  “真的~”说完还撸了两把周九良湿乎乎的小卷毛,替他擦干了头发。

  其实此时的周九良已经可以直接用内力将头发蒸干了,孟鹤堂也知道这一点,可谁都没有提起。

  一个享受结果,一个享受过程。

  待孟鹤堂也洗完,二人一同躺在床上。

  “最近你睡觉安稳多了,之前是怎么回事?”

  以前周九良刚来的时候总是睡到一半便哭的稀里哗啦的,随后自己便伸出一根指头让他捏着,他便不哭了,现在他睡安稳了,自己没人捏着倒是睡不着了。

  “我也不知道,我刚来的时候总做噩梦,可是从前几日开始我就不再做了。”

  “你做的到底是什么梦啊?”这是孟鹤堂一直好奇的问题。

  “嗯……就是我好像看见一个人,他长的特别好看!我应该认识他,见到他特别高兴,但不知为何我们总会分开……”周九良顿了一下似是有些难过。

  孟鹤堂听到这里,不知为何有些生气,感觉自己在周九良心中的地位正在迅速的因为这个虚幻的人而下降。

  “他长什么样啊?”

  周九良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看清那人的脸,每次他出现时周身都环绕着烟雾,但看孟鹤堂好像很想知道的样子,只能尽量想想形容的词语。

  “潘安之貌,卫玠之容!”这八个字是好久以前听什么人说过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孟鹤堂一听更是恨的牙根痒痒,凭什么?明明是我把你带回来,我一直在照顾你啊!那家伙有什么?一身惹你哭的本事?

  周九良一回头,看见孟鹤堂盯着自己,那眼神似乎要把他盯出洞来,看的他心里发毛。

  这……这是怎么了?

  “孟……孟哥?”

  孟鹤堂这才回过神来,见周九良一脸关切的样子,扯扯嘴角,勉强笑到:“没事,就是刚刚愣了愣神,快些睡吧,明天带你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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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间(五)

  堂良玄幻au,ooc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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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两日,顾贤人下山去了,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对于顾贤人收了他做徒儿这件事,周九良到现在还都是有些愣愣的,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你师傅真的收了我?”

  这已经是孟鹤堂今天第十次听到这个问题了。

  叹了口气,孟鹤堂继续手中动作,说到:“当然啦,所以别你师傅你师傅的了,现在是咱师傅了!”

  说完向周九良招了招手,说到:“来,坑帮你挖好了,你把你的酒坛子放进去吧。”

  从今早开始,孟鹤堂就在忙活这个,说是规矩,埋了五味酒才算是正式入门。

  周九良将酒坛放入土坑中,虽说叫五味酒,但其实材料就是糯米红糖,和女儿红的原料差不多。

  见孟鹤堂一点点把坑填上,问到:“这酒要埋到什么时候才能取出来?”

  “我也不知道,师傅说,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反正就是等个特别的日子。”

  

  这不就是女儿红吗……周九良在心中默默说到。

  

  盖上土后,孟鹤堂用铲子在把土拍实,随后看向周九良,捏了捏他依旧消瘦,但红润了许多的面颊。

  “我下趟山,你就跟大壮在山上等我,饭都做好了,一定要记得吃。然后按照我昨日给你的那本册子方式吐纳,什么时候身体养好了我再教你别的。”

  周九良点点头,目送着孟鹤堂离开,也不知道他这两天为什么总是下山去,不去想这些。

  吃了饭来到一片竹林中,盘腿坐下,开始吐纳。

  吐惟细细,纳惟绵绵……

  周身每一处似乎都在呼吸,调转真气于周身走过一周天。

  吐纳结束,周九良起身拍拍衣服,顿时感觉心肺舒畅。但好像没什么事可做了,看看时辰,还早的很……

  周九良拿起手边的册子,仔细端详了一番,封皮已经旧的看不清颜色了,右下角写着一个模糊的名字依稀可以看到云鹤二字,一旁还有一个奇怪的缺口,边沿上薄而光滑,不像是被撕掉的,而是因为被什么人一直摩挲着。

  翻开看看,里面的黄页倒是字字清晰,被保存的很好,连页面都是平整的,与外头破旧的封皮一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凌风掌,流云指,刀剑灵犀……

  招式繁多,每一个都让周九良十分好奇。

  孟哥下山一般都要夜里才会回来,要不……

  要不再翻翻后面的?

  …………

  ……

  到了晚上,孟鹤堂手中提着一盒龙须糖回来,是刚才办完了事,顺手买的,想着又能看到九良像上回似得吃的像只花猫一样,满脸糖霜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哼着歌,加快了脚步。

  刚进了山中打开结,孟鹤堂就见大壮急急蹦来。

  “汪汪汪汪!!!”

  “大壮?九良在哪?”见只有大壮来接,十分奇怪,心中隐隐生出不安。

  “汪汪汪!”大壮抬起前爪,指向后山的竹林。

  还不等大壮反应过来孟鹤堂已经不见了踪影。

  几个呼吸之间,便来到竹林之中,看清眼前的场景,孟鹤堂愣在原地。

  大半的竹子都被削去一半,灵力虽是不足,却是出招迅猛!万幸空气中并没有血腥气,心中默默祈祷他们没有对上,不然单凭现在九良,怕是……

  仔细洞察四周,感受到了那人余留的灵力还在竹林中徘徊。

  还在里面!还有……九良也在!!!

  越想,心中越寒,顾不得其他,周身灵力瞬间暴涨!直接冲进竹林中。

  要是……要是我没有下山……万一九良出了什么事!离周九良越来越近,孟鹤堂却越来越害怕……

  

  “九良!!!”

  “孟……孟哥……”

  二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刹,皆是呆愣在原地。

  一个尴尬,一个则是傻了眼。

  想象中的任何一个场景都没有出现,周九良此时真坐在草地上,拿着一根麻绳捆扎着被削成一节一节的竹子。

  见孟鹤堂沉着脸向自己走来,周九良有些心虚的说到。

  “那个,孟哥对不起,我……我就是无聊想翻翻那本册子……然后,然后……”

  眼看孟鹤堂已经走到自己面前,抬起了手,周九良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下一秒却被他抱在了怀里。

  “你吓死我了……”孟鹤堂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呼在上面,有些痒痒的,弄得周九良红了脸。

  再过一会儿……再让我碰他一会儿……

  时间仿佛静止,直到赶来的大壮不合时宜的“汪汪”了两声。

  二人恍若大梦初醒,孟鹤堂放开周九良,干笑两声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九良看了看四周的狼藉,又看向孟鹤堂,说到:“我……我翻了翻那本册子……”

  周九良从袖袋中抽出那本册子,举到孟鹤堂面前,翻开,指着凌风掌三字,说到:“然后,然后看到这个。”

  “……你就自己练起来了?”

  见周九良点了点头,孟鹤堂举起食指,一边戳着他的额头,一边说到:“我不是说等你身体养好了再教你嘛!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一个人练,万一气走岔了怎么办!你也不好好想想!!”

  “对不起……”周九良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孟鹤堂像小鸡啄米一般都戳着他的额头。心中祈祷着孟鹤堂不要因此讨厌他。

  孟鹤堂见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又想多了,上回就是自己半开玩笑的说了句要是他半夜睡觉再哭就让他睡外头,好家伙中午就去把不用的旧衣服翻出来了,问他干什么,竟然还红着眼睛说要在外面打地铺……

  只得停下了手上动作,孟鹤堂第无数次问自己:我是不是给自己捡了个祖宗回来,别说骂他,开他句玩笑还得跟他解释清楚。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下回不能这样了。”说完把周九良拉了起来,将龙须糖放到他的手上。

  “喏,给你买的,先拿回去吃,我给你弄热水去。”

  “那,那这里?”周九良看着四散的竹节。

  “就放着吧,要弄也等明天。快去吧,瞧你这一身的土。”

  周九良点点头,提着龙须糖就往屋子走去。

  见他走远,孟鹤堂拿起地上的一根竹节。

  切口光滑,如同被利刃削断,上头还覆着一层微弱的灵力。

  掌风化刃,削铁如泥,短短一天时间,还是没有任何基础和教导的情况下周九良竟自己练到了凌风掌第五重……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念之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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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暖和……

  不是普通的那种暖和,而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暖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好像是灵魂的空缺得到弥补。

  

  恍惚间,周九良好像置身于一片竹林花海之中,温暖的春风裹着花香迎面扑来。

  怎么回事,明明从来没来过这里,却感觉一点儿也不陌生……

  不过我记得……好像有谁,有谁在等我?就在在那个地方。

  脑海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个人影,虽然看不清,却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人如同三月暖阳。再一睁眼,如此温暖的人此时就在自己眼前,轻轻唤着自己的名字……

  微颤的指尖抚上那人的面颊,那人笑着握住他的手,柔软的嘴唇轻轻蹭过他的手掌,眼中似是含着万千的眷恋,此时正定定的看着他……

  周九良感到此时心口剧烈跳动,一种奇异的感情此刻便要溢出!

  

  “你是……”

  

  还未说出口,顷刻间!竹林破碎,花海崩裂!原本柔和的微风也如同利刃一般,刮擦着周九良的脸。

  回头看向那人,却发现早已没了踪影。

  “人呢,人呢!”

  一抬眼,只见那人就在自己前方不远处,而那人面前便是万丈深渊。

  

  “你要去哪!”

  周九良大喊着。

  可那人却是毫无知觉,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眼见此景,周九良顾不得其他,想冲上前去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可双脚不知何时已被泥潭禁锢,拼命挣扎,却也只得眼睁睁见他越行越远……

  “不要…不要!!”

  哭喊似是起了作用,距离深渊只有一步之遥时,那人停下了脚步,转身望下他,唇边好似带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张了张嘴,好像在对他说着什么。

  再见?

  随后那人张开双臂,仰面坠下万丈深渊……

  心碎肠断,一瞬之间……

  本以为自己会大哭一场,无奈此刻唯剩无语凝噎……

  …………

  ……

  

  “醒醒……醒醒!!”随着一阵剧烈的晃动,周九良这才睁开了眼睛……

  此刻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定了定神才见此刻目光关切的孟鹤堂。

  “怎么了?”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的不成样子。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看看你现在,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是我睡相不好还是床太硬啊,让你哭成这样?”孟鹤堂一边说着,一边戳着周九良的脑袋。

  周九良被他戳的头越发的疼,抬手挥开了孟鹤堂的手指。

  “我也不知道,好像做了个好长的梦。真奇怪,我以前都不做梦的。”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想要缓解一下此刻的疼痛。

  “我先帮你擦擦吧,你现在的脸跟山里的花猫似得。”说着,孟鹤堂出了屋子,帮周九良打了盆热水来。

  拧干了布,交到周九良手上:“你先自己擦擦吧,顺便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换药。”

  周九良点了点头,将衣服脱下,露出了苍白的皮肤和昨天裹上的纱布。

  孟鹤堂深吸了口气,帮他将纱布解开。

  虽然昨天已经看过,今天再见却依旧是触目惊心。

  瘦小的身躯上,有鞭伤,烫伤,冻伤。

  有些是新的,还有大多都是陈年旧伤,自行愈合,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疤痕。

  冬天伤口不肯好,用的草药都是促进伤口愈合的,虽是快速,但也性烈,自己以前练功时一个小伤涂着都挺疼,可看着周九良却如同毫无知觉一般,擦着脸,任由他在伤口上涂抹。

  可能已经习惯了疼痛吧……想到这儿,孟鹤堂的目光暗了暗。

  上完了药,本想再问问周九良昨晚上的事儿却听他说到:“我……我今天是不是该走了?”

  孟鹤堂被他的问题弄得一愣,问到:“走?你能去哪?冬天还没过去,你走了等着冻死?”

  越说越激动,孟鹤堂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他离开。

  “我……”

  还不等周九良说完,就被孟鹤堂打断。

  抓起了周九良的手,说到;“要不这样!我去跟师傅说,让他收你做徒儿!这样你就不用走,一直和我一起!”

  “好吗?”他的眼神中好像带了些哀求的神色,这有些不正常,可此时谁也没注意到。

  抬眼看向眼神热切的孟鹤堂。收我做徒儿?一直……一直和他一起?

  书柜后的赤玉好像又暖了几分……

  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挠门声。

  孟鹤堂叹了口气,去开了门。

  “汪!”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师傅叫我吧,我这就去。”孟鹤堂摸了摸大壮的脑袋,只见大壮在自己手心上蹭了蹭就跑进屋里去找周九良了。

  转头就见笑的开心的一人一狗,孟鹤堂叹了口气,说到:“我去和师傅说了,你再考虑考虑?”

  …………

  ……

  到了顾贤人的书房门口,孟鹤堂刚要扣门,却犹豫了。想先在外头想想该说些什么。

  可事实却容不得他犹豫,房门突然打开,一阵劲风推着他进了门,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

  站定抬头一看,只见顾贤人如同一颗劲松一般,挺直了身子,站在书案前,一言不发的为自己做的画题字。

  孟鹤堂心虚的站在一旁,有些不敢说话,但一想到周九良,还是开了口:“师傅,您看这山下现在是大冬天,要是让一个小孩一个人下山,是不是会冻死?”

  “那就等到春天。”顾贤人不抬头,接着写着些什么。

  “可,可他年纪还小……他!”

  顾贤人抬眼一瞪孟鹤堂,孟鹤堂被他瞪的一时不敢说话,只得站在一旁。不知过了多久,顾贤人已经写完了字,将毛笔放到笔架上,抬头看向孟鹤堂。

  “还傻站着干什么?过来。”

  孟鹤堂低着头走到了顾贤人身边。

  顾贤人撇了他一眼,指了指书案上的画,问到:“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顾贤人平时画的多是山水,而这幅画上却是一颗孟鹤堂从未见过的树,上头开满了洁白的花朵。

  一旁写了两行小字:待得此树花尽落,光阴已置荼靡时。

  这让孟鹤堂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就听顾贤人说到:“此树名为荼靡树,生长极慢十年生根,百年长叶,千年开花。待花落时便是终结之时。”

  听完这话,孟鹤堂说到:“那这棵树快不行了。”

  顾贤人点点头,说到:“是啊,但终结之时,却也是重生之时,若能历经千年寒冬待得新芽再出,便又是下一个花期。”

  “此后繁花长开不败,你也……”顾贤人却也不再说下去。

  “外头那个偷听的,进来吧。”说着,门突然打开,只见周九良站在门外,表情有些尴尬。

  “九良?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孟鹤堂正奇怪时见周九良身边一道黑影窜过。

  “汪!”大壮骄傲的摇着尾巴。

  顾贤人摇了摇头,说到:“一个两个,都是白眼狼!”

  “滚吧滚吧”顾贤人像赶苍蝇似得挥挥手。”

  “师傅,那九良……”

  还未等孟鹤堂说完,顾贤人便接着道。

  “我过两天得下山去,你好好带着你师弟,要是教的跟你一个德行,我回来第一个收拾你!”